拆迁款被亲戚私吞我那十年没见的二叔带了一支西装车队进村了
点击量: 发布时间:2026-01-30 23:59:40

  老...老二?大伯林国富手里的烟头掉在地上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那是他十年前亲手赶出家门的弟弟林国强!

  大哥,我回来了。林国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十年前你们说我是要饭的,现在呢?还认识我这个弟弟吗?

  爹,您撑住,我这就送您去医院!林小山的父亲林国华抱起老爷子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
  县医院的医生检查完后摇了摇头:病人年纪大了,这是严重的脑梗塞。要想治好,至少需要二十万,而且还不能保证完全康复。

  林国富抽着烟,半天才说:老三,不是大哥不帮你,实在是没有啊。我家建房子刚花了十多万,哪还有钱?

  林国华又去找姑姑林桂花,得到的回答是:你爹都八十多了,就算治好了又能活几年?这钱花了不值当。

  医生再次强调了治疗费用,林国强毫不犹豫地点头:医生,您尽管治,钱的事我来解决!

  走出病房,林国强对林国华说:老三,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给爹治病。但是实话告诉你,我的厂子出了问题,现在身上只有三万块钱。咱们得去找大哥和大姐借钱。

  没钱?林国强冷笑一声,大哥家刚盖的三层小楼花了二十万,大姐家的儿子娶媳妇给了十八万彩礼,他们会没钱?

  大哥,我知道您有。您刚盖的房子花了多少钱,心里清楚。林国强的声音很平静,但眼中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
  林国富恼羞成怒:老二,你别以为做了几年生意就了不起了。我告诉你,我家的钱一分都不会借给你们!

  大娘王秀英更是尖声尖气地骂道:就是,谁知道你做生意是不是赔了钱,回来找我们要钱填窟窿?我们辛辛苦苦攒的钱,凭什么给你们花?

  大哥,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。爹养了我们兄弟三个,现在他病了,我们做儿子的怎么能不管?

  你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!林国富把钱推了回去,老爹已经八十多了,就算治好了又能活几年?这钱花了就是打水漂!

  王秀英更是恶毒地说:老二,你别装好人了。你做生意这几年,给过家里一分钱吗?现在一回来就要钱,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?

  林桂花一听说借钱,立刻板起脸:国强,不是姑不帮你,实在是帮不了。我家刚给儿子买了房子,哪还有闲钱?

  再说了,你做生意这么多年,自己怎么没攒下钱?现在回来找我们,谁知道你是不是做生意亏了,想骗我们的钱?

  这些是他的亲人吗?在父亲生死攸关的时候,他们想的竟然是如何保住自己的钱。

  他给以前的合作伙伴打电话,得到的回答都是:国强,不是不想帮你,实在是现在生意难做,我们也紧张啊。

  大哥,我求你了!爹就这一次病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麻烦你们了。你借我十万块钱,我给你写借条,三年内一定还清!

  但王秀英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:你看他这副德性,像个要饭的。谁知道他能不能还得上?万一他跑了怎么办?

  就是,林国富也硬起心来,老二,你别在这里演戏了。你做生意这些年,肯定攒了不少钱,别想骗我们!

  大哥,我真的没钱了!厂子马上就要倒闭了,我连工人工资都发不出来!林国强哭着说。

  雨点打在林国强身上,很快就把他淋成了落汤鸡。但他仍然跪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  村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,指指点点地议论着。有人同情林国强,也有人觉得他活该。

  不行,我不能起来。不救我爹,我就一直跪在这里!林国强的声音嘶哑,但态度坚决。

  你要跪就跪去别的地方,别在我家门口丢人!说完,她把那盆黑乎乎的刷锅水直接泼在了林国强脚下。

  污水溅了林国强一身,他抬起头,看着这个曾经叫他二叔的女人,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。

  磕完头,林国强站起身来,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:大哥,嫂子,今天我林国强在这里发誓:这辈子不发迹,绝不回林家村!

  但没有人知道,这个誓言会在十年后应验,而且是以一种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式。

  他想说话,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:国...国强...回...回来了吗?

  林国强并没有走远,他在县城的小旅馆里待了三天,每天给医院打电话询问父亲的病情。

  他冲到医院,抱着父亲冰冷的身体痛哭:爹,儿子对不起您!儿子没用,没能救您!

  下葬的时候,林国强跪在坟前,又磕了三个头:爹,儿子在这里再次发誓,一定要让您在天之灵看到,您的儿子不是废物!

  临走前,他去看了看老屋。那是他出生长大的地方,院子里有父亲种的枣树,屋里还有母亲用过的缝纫机。

  爹走了,老二也走了,林国华看着空荡荡的老屋,心里充满了悲凉,这个家,真的散了。

  林国华不想让儿子知道家里的这些破事,只是告诉他爷爷病逝了,让他好好读书。

  姑姑林桂花也是一样,经常穿金戴银在村里走来走去,见人就说自己儿子在城里买房子了,自己也要进城享福了。

  为了供儿子上学,林国华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,还向亲戚朋友借了好几万块钱。

  每次给家里打电话,他都会安慰父亲:爸,您放心,我一定好好学习,将来找个好工作,让您过上好日子。

  林国华听到这些话,心里暖暖的。他觉得,只要儿子有出息,自己吃再多苦都值得。

  儿子还没毕业,我不能现在就走。他在心里默默祈祷,老天爷,再给我几年时间吧,让我看到儿子成家立业。

  临终前,他把林小山叫到身边,拉着儿子的手说:小山,爸可能不行了。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照顾自己,记住,咱林家的人,脊梁要硬,不能给人看不起。

  傻孩子,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,爸不怕。林国华虚弱地笑了笑,爸就是放心不下你。你还年轻,路还很长,要学会坚强。

  你二叔这些年杳无音信,但他是个好人。如果有一天你遇到困难,可以试着联系他。他的号码在我的旧手机里,备注是二。

  小山,你爸走了,这老屋你一个人住着也空旷。大伯考虑到你还年轻,一个人住不安全,我来帮你看门。林国富说得冠冕堂皇,但眼中的贪婪却掩饰不住。

  这老屋是咱爷爷留下的,按理说三兄弟都有份。你爸走了,我这个当大哥的,有责任照顾这个家。

  王秀英更是直接:小山,你一个大学生,将来肯定要在城里工作。这破房子留着也是浪费,不如让你大伯住着,还能有个人照应。

  就这样,林国富堂而皇之地住进了老屋,美其名曰看门,实际上是要占据这块宅基地。

  小山,你在城里有工作,回来住什么?林国富摆摆手,再说了,我在这里住习惯了,你回来反而不方便。

  林国富看着林小山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:小山,这事你别操心了,大伯来处理。

  大伯,这钱是我爸留给我的房子的拆迁款,应该是我的吧?林小山小心翼翼地问道。x

  胡说八道!王秀英立刻跳起来,这老屋是你爷爷留下的,凭什么是你的?你爸都死了,这房子就该归你大伯!

  林国富冷笑一声:小山,房产证算什么?这宅基地是祖上传下来的,按老理讲,你还没成家,就不算分家,这钱自然归我管。

  法律?王秀英恶狠狠地瞪着林小山,小兔崽子,你还想跟长辈谈法律?我告诉你,只要我们在,这钱你别想拿走一分!

  酒过三巡,林国富更是得意忘形:我告诉你们,这八十万我准备拿来给儿子在县城买套房子,剩下的钱开个小店。

  小山,老屋马上就要拆了,你不能再住在这里。林国富一本正经地说,村头有间空房子,你先去那里凑合一下。

  年轻人要学会吃苦,林国富摆摆手,再说了,你在城里工作,也不常回来,凑合一下就行了。

  爸,您在天之灵看到了吗?您的儿子被人欺负成这样了。林小山在心里默默地说道。

  他想起小时候生病时,母亲总是给他盖着厚厚的棉被,父亲会给他煮红糖姜水喝。

  他起身走到储物间,拿出一件破旧的棉袄,但没有递给林小山,而是走到院子里,把棉袄扔给了家里的看门狗。

 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,然后传来一个让林小山永远难忘的问题:娃,老屋门口那棵枣树还在吗?

  林小山把这两年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包括父亲的病逝,大伯占房子,拆迁款被私吞,自己被赶到破屋子里住。

  二叔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大伯他们太霸道了,我一个人斗不过他们。林小山哭着说。

  娃,你听二叔说,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坚定起来,明天上午十点,你到村口等着。记住,明天上午十点。

  林小山攥紧双拳,指甲嵌入掌心。二叔真的会来吗?还是那通电话只是虚情假意?